他敷衍地行了一礼就退下,欲要去寻安王,燕子郗也没打算此刻在安王府邸同他计较,继续看着那朵微粉的夜昙。
顾沉越走越远,四周传来觥筹交错声,身后那人的呼吸都快听不见了。顾沉没忍住,回头去看他,就见他微敛了眼眸,轻轻嗅着夜昙香,眼神干净且气质清高。
然而奈何为淫,顾沉脑海中印着青石上的水迹,以及燕子郗脸上愉悦的表情,他头也不回朝安王走去。
宴会圆满结束。
燕子郗一早就来到军营中,冒着晨露练习箭术,他射箭总不得要领,屡次不中。
一旁值守的禁军正是昨日那个脱衣服的禁军,他性子大大咧咧,直接道:太子监军,您握箭的手方向反了。
燕子郗自以为自己动作很标准,未曾想还是错的。他不是经不起批评的人,当即一笑:烦请你来示范一遍。
说完将弓递给禁军,自己退去一旁,禁军露出一口白牙:太子监军客气了。
顾沉一进军营见到的就是此景,他眼底带着淡青色,一见便知昨夜没睡好,梦里全是那个浪荡的太子殿下
他恶心自己,也更嫌恶燕子郗,见到他同禁军和颜悦色后,更是脸色一黑:你们在做什么!
这个太子,对男人笑成这样,真令人厌恶。
燕子郗眼睛一瞥顾沉,薄唇轻启:有病
顾沉脸色更黑,禁军一脸尴尬,在主帅和监军不和的气场中尽力缩小自己,被顾沉挥手屏退。
顾沉紧紧盯着燕子郗,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他是否又加了东西。
燕子郗却开始谈论正事:将军昨夜为何去安王府邸
我不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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