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意灿烂地打量萧沉衍,险些将正脆弱的师叔看得火冒三丈,满脸不在乎道:师叔都上百岁了,这么大年纪失了元阳,这难道不是喜事一桩
喜什么喜,萧沉衍洁身自好,才不是那种轻浮的人。他闭上眼睛:我不知那人是谁。声音冷漠又凄惶,然后一下睁开眼:我若知道,定将那禽兽碎尸万段!
声音里的杀气简直能冲天。
禽兽燕子郗点点头,捏着刀打算去剥条蛇镇定一下,他其实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业务并不熟练,难免有些新手上路的紧张。
萧沉衍并不打算放过他:师侄,我昏迷的时间你在哪里
受害人的质问让燕子郗心里一动,他冷了笑意,一脸冰冷的悍气:师叔原来是怀疑师侄吗我适才一直在龙洞,什么事都不知道,师叔却声声全是质问!
刀鞘带着杀意往萧沉衍面上一指:师侄知道,我所做之事让师叔认为我身负重罪,不是个好人,但师侄再如何,也有作为一个修士最基本的底线。这等龌龊下作之事,我绝做不出来,师叔所言,简直是在侮辱师侄作为刀修的尊严。
他道:师叔要想杀师侄治罪,师侄可以现在就与师叔一战,别的怀疑和侮辱,恕师侄不能接受。
小师侄气得粉面含怒,刀鞘森寒漆黑,罕见的一身正气。萧沉衍有些自责,他的确带了偏见去看他,小师侄长得美,气质好,又是最悍战的刀修,完全没有对自己下手的动机。
萧沉衍有些想道歉,但是他端着惯了,不知道该怎么道歉。燕子郗则挂着刀,捏了一条蛇去收拾,他心里噗噗地跳,负罪感夹杂着紧张,兴奋又罪~恶。
这一兴奋,就发现体内灵力早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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