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师叔失了元阳,补补也没什么。
更令他在意的,是远处传来的一阵清凉气息,比清心珠要强得多。燕子郗本来无害的眼神倏忽一变,他现在还没喝酒,站起身朝窗走去:佛修
底下是一行步履缓慢坚定的佛修,清风拂过,他们的衣袍都没有寸动,真正的心如止水。燕子郗眼神往最前的佛修望去。
这个人胡须全白,众人衣袍不动时,只他的衣摆在动,然而这样的动,也是随着风势,以不动来看他,他的衣袍是动的,以风来看他,他是真正的静止。
这是个高僧大德,燕子郗眼底凝重一闪而逝,又恢复平时的笑意:师叔,你认识底下那个佛修吗
萧沉衍酒量很好,稳步走过来:净灯大师,几年不见,他的禅意果真更像大拙。
燕子郗道:他和师叔你的修为,谁比较高
萧沉衍没正面回答:净灯大师从不同人动手。他语气忽然罕见地严厉:师侄平日再胡作非为,也都算了。你莫要想去招惹这行佛修,天下修士手段远比你想得高得多。只有萧沉衍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被招来妖龙重伤,后面又失了全身灵力。
燕子郗挑眉:一群佛修,师侄有什么好去招惹的。他像是毫不在意,回去倒了杯黄酒喝下去,然后红着脸去开房休息。
萧沉衍也没怀疑他,谁会没事儿跟佛修过不下去呢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天底下真有燕子郗这样的疯子!
他们在原地休整了两晚,萧沉衍有夜夜打坐的习惯,今晚房门却lsquo;吱呀rsquo;一声打开,燕子郗苍白着脸进来,一身的血污,手上被血染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师叔
萧沉衍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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