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到哭都哭不出来,只能揽着自己的腰沉浮。
白天时,萧沉衍又一副高岭之花的做派,正经又呆板,讲授各种道法。
燕子郗想着晚上给自己灵力的师叔,忍让着白天管束自己的师叔。
他的实力总要在实战中提升,燕子郗长刀出鞘,锋利霸道的刀意穿过啄山兽柔软的腹部,割出一线赤红的血。
啄山兽的幻象在萧沉衍面前生成,死去的冤魂和灰白的空城,让这个最年轻的灵窍期束手无策。
一片灰之间,渐渐出现一抹鲜亮的艳色,燕子郗笑意明媚,刀锋斜斜一刺:心魔恶鬼,谁让你们来此找我师叔
他手腕用力,一线刀意从天划过,破开所有啄山兽幻象,刀刃正对着萧沉衍心脏,燕子郗一笑:师叔,你的心里有魔。他刀锋向前抵了一些:师叔,你说我要是现在彻底绞杀了这堆魔,他们敢来找我吗
萧沉衍看着他猖狂又漂亮的样子不说话,他眼前有些花,燕子郗则收敛了些笑意,瞳色里极其认真:他们绝不敢,我毫无理由地杀了他们,他们不会来找我,师叔因他们该死而杀了他们,却被心魔缠绕,师叔,你说这是为什么
萧沉衍不知道,也许他本来知道,但后来也不知道了。
世间大道不仁,袖手世间生死的人,修习路途一帆风顺。而萧沉衍,却遍布心魔,他做错了什么吗没有。
燕子郗看萧沉衍这个样子也知道他还不能悟,每个人的道都不同,燕子郗绝不会冒然给萧沉衍灌输什么,灌输理念成的神,道基也基本毁了一半。
即便是为了任务,燕子郗也不会如此。
他得等萧沉衍自己想一段时间,现在则捏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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