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郗声如游丝,眼里溢满泪不掉下来:我不是刀修。没有刀修会如此
这逆徒身上的傲气挫了一大半,不凤真君仍有些不满意:想哭就哭出来,以你的身份,你没有任何忍泪的必要。反正,炉~鼎本就卑贱,哪来的资本忍泪。
回答他的,是一串串的眼泪,滴到地上。燕子郗挺直的脊背轰然放松。
熬鹰成功,这柄牡丹刀终于断了。不凤真君有些淡淡的可惜,为一个出色刀修的陨落,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玄阴体质的修士,谁都会忍不住将他变作炉~鼎,这是每个人的选择,牡丹刀的命运早就注定了,没了他也会有别人。
不凤真君好道,他不管对错,只管自己的仙途。
眼前的徒弟终于弯折了,熬鹰之后,也该给些糖吃。不凤真君尽力温和地递过一张帕子:擦擦你额上手上的血,你既认清了现实,安分同我双修,自然无人敢欺你。
当他是狗吗燕子郗面上呆呆地接了帕子,擦着身上的血。
自此之后,不凤真君没再拘着不让他出门,燕子郗却知道不过是表象,他安分地在屋子里待了好几天,练习炉~鼎功法,等之后出门时,也只找些僻静的地方坐着发呆,完全没了之前的活力。
萧沉衍匆忙赶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小师侄。
他本来以为小师侄会嚣张地问他东西拿到没有,或者扑上来问他要灵力,结果现在安静斯文的小师侄,让萧沉衍心里有些慌。
他走过去,站在燕子郗面前,用手比了比他的手腕:你瘦了。萧沉衍其实也瘦了,他日夜都在思念小师侄,若不是想着替他拿东西,早便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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