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嗓子疼。幸好他一直压抑着,多流泪少说话,现在声音才没异样。
不凤真君再次信以为真,燕子郗伪造的元阳还在,他根本就不会想到怀疑他。
你脸上的香粉,又去了何处
醒时用水浇脸解困,大概是掉了。燕子郗和萧沉衍出去时就洗了脸,他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些东西。
声音里有些怯:师尊,我洗脸后立刻就要回来补上的
还算听话,不凤真君颌首:不算大错,本来也不必大罚。
燕子郗瞳孔一缩,等着不凤真君最后的话。
我今日抽空问了你几问,实在是你不该。不凤真君道:你是炉~鼎,本就该服侍我,想我所想。令我主动问你问题,便是你最大的错。
在不凤真君想来,燕子郗软了骨头还不够,还得再学会伺候他,以后任他吸取灵力时,才会更省事。
炉~鼎,做的不就是取悦人的事情吗
他道:去下跪吧,等我叫你,你再起来。他想要的就是这样,赏也是他,罚也是他,才能更使人乖觉。
不凤真君算是个合格的猎人,燕子郗却是更狡诈的猎物。
燕子郗听见下跪也不抵触,眼中茫然一瞬,走到铜镜面前跪下。
不凤真君打坐一天一夜,燕子郗也就这样一直跪着。
之后的日子都是如此,不凤真君打几棍子,又再给一颗甜枣。
不凤真君以为会彻底驯服燕子郗,哪知在他快准备好突破灵窍,享用炉~鼎时,燕子郗忽然病了,灵丹妙药全不见效。
他受了许多日磋磨,身上暗伤一朝爆发,刀脉彻底湮灭,连废脉都没留下。没有生意,全是死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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