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这样的状态,防不了那么多东西。
他身上结实地缠了电网,衣服上全是血,眼神因药水而越渐涣散,只有最后一抹冷色,无论如何也化不去。
像孤狼一样的眼神,慕问不想去看,强行将燕子郗扶上沙发绑着,通电的镣铐束缚住他的行动。
慕问害怕束缚紧了,一直问:阿轻,会不会痛他一手握住燕子郗的手臂,全是血。
有血也没关系,以后会好的,他的阿轻会一直幸福下去,被他宠爱,再也不受一丁点儿伤。
燕子郗不回答他,慕问便虔诚地用他的手,将血抹在自己干净的脸上。
你别怕,不会痛太久的,你不该反抗的,我不这样没办法。慕问找博士拿了注射器,伸手挡住燕子郗的眼睛,轻轻抱着他,嗅着他身上的香气:我爱你,你不要再去战场,不要再和别人说话。你白天多和别人说一句话,别人多叫你一句教官,我整夜都睡不好觉。阿轻,我夜夜想你无法入眠。
他满面是激动的泪水:你知道我多爱你吗和你一起吃饭,我恨不得搂着你,我妒忌着被你碰过的餐具,食物。阿轻,以后我做饭给你吃,你只能吃我做的东西,只有我自己,我才不会妒忌到发狂。
慕问哆嗦着,将注射器里的药水打进燕子郗身体,燕子郗牙齿冷得发颤,骨髓里都要沁出冰锥来。
慕问眼里流出心疼又幸福的泪水,打湿了燕子郗的脖子,他发着誓言,抱着心上人孱弱的身体:阿轻,做我的亚种,王妃,皇后。我的一切生命、权力、荣誉全都同你共享
慕问低低说话,疯狂无比,后面的话燕子郗听不清。他又冷又困,什么都不知道了。
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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