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郗不爱吃馒头:两个。扔到锅里去煮。
楼沉靖道:还是软的,不用煮。没那么古怪吧,谁吃馒头用煮的。
没煮过的馒头,燕子郗都会觉得硌得胃疼,直勾勾地看着楼沉靖。
好吧,他要煮就煮。楼沉靖还没反应过来,将馒头颁开,放到锅里去,热腾腾的水气冒出,白白的馒头连形状都煮变了。
燕子郗看见馒头都想吐,小口小口地吃掉馒头,没剩一丁点儿。
他的样子一看就不高兴,楼沉靖忍不住:你不想吃可以不用吃完。
燕子郗在考核时饿得太狠,并不想浪费粮食:没钱。他看向楼沉靖:那天追你的是什么人
楼沉靖紧张: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一个大男人,被花楼的打手追到四处逃窜,还因此被这个古怪的杀手惦记上
燕子郗想了想,他接受过嗅觉训练:是不是叫醉风楼楼沉靖瞳孔一缩,燕子郗道:隔壁屋里的女子就是从醉风楼来的。
他想着张山的阔绰,和自己损坏的暗器:只要几个时辰,那个姑娘好像就赚了几十两,好羡慕。
工作没风险,环境也轻松,时间还短,报酬又特别高。燕子郗天天蹲草丛,撩开袖子:不像我一直餐风露宿,你看,上面全是包。他被蚊子沾一下就痒,一挠就破皮。
楼沉靖一看,红红点点的小疙瘩,看着的确很凄惨:你别冲动她们做的不是什么好事。但好像做杀手更不是什么好事,花楼的人图财,杀手害命。
楼沉靖有些纠结,他到底劝不劝这个钻到钱眼儿里的杀手。
不劝吧,他去花楼就会堕入歧途。
劝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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