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不能离我太远。
燕子郗摸了摸剑柄:你一离我远些,我就很想拔剑,想把你抓回来绑在树上,这你是体验过的。为了我们彼此省心省钱,你最好不要惹我,你觉得呢
黑黝黝的眼睛盯着楼沉靖,明明清澈得像波光,瞳孔里却像装了一整个黑夜。
楼沉靖深吸一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们只要了一间房,一进门,燕子郗就开始不避嫌地脱衣服,腰带被解下放在床上,头发也打散下来,此时正慢慢脱着外面的黑衣,明明动作普通利落,在他做来就是有不一样的味道。
天,他在做什么一个男人为什么会这样脱衣服,图好看吗
楼沉靖吓了一跳,喝道:你又要做什么
燕子郗十分不悦:注意你的态度,我虽然脾气好,但不是次次都能忍让你。他没什么想法,他还那么小,脱个衣服能怎样,何况还没脱完。
楼沉靖气死,他什么时候忍让过自己,哪次不是自己退让的。
燕子郗瞥他一眼:我只是要洗澡,去替我叫水。
他们在城外一直是洗冷水澡,现在燕子郗只想迫不及待泡进热水里。
见楼沉靖高兴地要出去,他歪了歪头,一道银色冷镖刺到门上:叫了水记得回来,我不想又对你动手。
楼沉靖头皮发麻:你洗澡,我回来做什么
燕子郗稍微支手撑在椅子上,黑发披散下来,一张脸显得格外的小,眼睛又大又清透:我洗澡也不想见不到自己的随从,你知道我的习惯。
我也不想别人看我洗澡。故意叹气:毕竟你又不会像醉风楼一样支付我报酬。
第65章 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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