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沉靖简直听不下去:镖不够利,磨几下不行吗少爷要是不想磨,我可以帮你。
他顿了一下: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动辄将什么躺着赚钱挂在嘴边
楼沉靖还没说完,燕子郗就凉凉道: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暗器。气质阴森不过一瞬,又特别单纯地眨着眼睛:我不挂在嘴边,放在心里就是。
他有些想睡了,熟练地将绳子往楼沉靖一抛,绑着去树上睡觉。楼沉靖也半点不知反抗,在一个古怪的杀手旁边,极没戒心地安睡。
杀手少爷和他的随从,彼此防范又快乐地生活着。
闲暇时,燕子郗也真会教楼沉靖暗杀技巧,年轻的杀手吃着通红的糖葫芦,坐在树枝上:嗯,找到你了。银镖朝楼沉靖飞射而去,正贴着他脖颈栽下去。
银镖的冷意贴到皮肤上,楼沉靖知道他是故意的,也半点不恼:少爷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明明埋伏得很好。
燕子郗靠着树,一身懒骨:你很聪明,知道规避影子方向。
燕子郗绝对是严师,平时半点不夸人的,楼沉靖心里有些喜悦。
燕子郗手指脆生生地指了下树上的飞鸟:但是刚才那只鸟,从你那里经过时,有很明显的躲避倾向。
楼沉靖大概懂了,也佩服他观察入微: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
燕子郗低头看他,柔顺头发垂在脸颊旁:不能怎么办,要么你再埋伏得隐蔽些,要么眨了眨眼睛,掏出银镖:趁没人看见,先杀了容易引起变化的事物。
他跃下树,轻功了得:今天到这里,我要去出任务,再见。喟叹一下:又是两百两好少。
楼沉靖现在已经能无视这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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