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冬则垂涎地看着燕子郗:六公子,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只要你满足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脑子里生出邪念:或者,我满足你也行。
燕子郗对云冬的套路驾轻就熟,这么些年来,他要是不熟早被云冬拐到床上去了。
燕子郗看了眼门外:李涛和四护法, 在教中威信很高, 即使是阎洪, 也对他们颇有信赖。你要同我联手, 必须一步都不能踏错。
云冬则色迷心窍,惊喜道:六公子!你叫他阎洪, 不叫义父了。
燕子郗镇定道:是,我从没将他当义父。这话一出,楼沉靖和云冬心里都一喜。
云冬道:那你之前在我面前一口一个义父, 我压力好大
燕子郗道:那是因为我不想睡你, 也不想被你睡。云冬,我对你的态度, 你应该一直都明白。楼沉靖竖着耳朵细听。
云冬当然明白:六公子的态度我一直知道,但我只想和你春风一度,今日你同我好, 满足了我那么多年的心愿, 我之后便同你联手, 绝不再纠缠你。
燕子郗一直知道云冬不笨,不然也不会把阎洪迷得五迷三道。
这样互取所需的合作对象,燕子郗十分满意,他继续说服云冬:你同我联手,得到的并不只这些东西。你身无武功,能在教中立足全在于阎洪的宠爱,但阎洪的新宠从没断过,即使你是他最喜爱的那一个。云冬,以色侍人,天天都处于勾心斗角中,你当真心甘情愿即使你能盛宠不衰,阎洪百年后,你又何去何从
他模样俊得不像话,说话却半点不留情。
楼沉靖暗自高兴,云冬咬牙:六公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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