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来,我用典当玉佩剩的钱,给你买了玫瑰糖。你说我傻,乱花钱。
还有我师弟,他说我冒然凑上来,只会被你利用。但楼沉靖就是要凑,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人绝不能错过,他宁可被扎到满身血,也不想把人放跑。
燕子郗颌首:他说得没错,我确实有个爱算计人的毛病。但他又不无聊,好好地干嘛要利用别人对自己的感情来算计人,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燕子郗不是个君子,他很会玩弄心术来争权夺利,常会借势打势,比如欺骗云冬说阎洪不是真爱他,使云冬和他合作,撺掇阎洪杀李涛,再借云冬的背叛重伤阎洪。然后武林正道攻上魔教,重伤多疑的阎洪只会让他的心腹去御敌,如此阎洪的爪牙都会受损正道也会实力被削,此时他自己的人暗可挟制阎洪,明可擒拿正道,树立在教中的威信,为登上教主位做准备。
所有人都元气大伤时,正是燕子郗的谋权之机。
他看着漂亮,气质外形比女人都要有风情,但内里实在是个手腕强硬的男人,城府满满,一肚子坏水还能耐得住委屈忍耐,是个实实在在的枭雄,他的计谋都用在正事上,至于算计人的爱意,燕子郗真没那么无能且无聊,除非局势实在太差,他被逼到绝路时,免不得摒弃一切反击。
燕子郗心是真黑,模样是真的呆。他眼睛微眨:我需要考虑。扬了扬手里的票据:这个你要拿回去吗
他看着很正经: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保管。至少让他多揣一下
楼沉靖的心萌得乱颤,这个人好坏,爱钱也可以那么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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