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另一只手:父亲,下笔。
事已至此,步沉风再不懂他的意思就是奇蠢如猪。他心里已经怒了起来,这燕青未免太我行我素了些。隔着剑柄进行预道仪式不是不行,只是自己连手都没握上去,他就已经要进行下一步,将自己置于何地
空南真君也尴尬,带着些警告:阿青,哪有预道仪式隔着剑柄的,快别胡闹,将剑收回去。
燕子郗不收剑:我不想和人牵手。
巧了,我也不想和你牵。步沉风听到这儿,决定实行燕子郗的办法,隔着剑柄预道:师尊,既然阿他说不出那个名字:既然他不愿,那就依他,徒儿并不在意这些。
他根本不想和燕子郗预道,肯定不在意这些。
别说是不牵手,他步沉风要是多看这yin-荡小人一眼,就算他自己眼瞎。
步沉风伸手握住剑柄,也伸出另一只手:师尊,还请下笔。
既然步沉风都觉得无所谓,空南真君也不会再多管,他一挥姻缘笔,一滴米粒大小的朱红圆点就出现在二人手颈正中心,光晕亮了一下,又完全消散下去。手颈处晃眼看去仍和往常没两眼,但细细看,却多了一点鲜艳的红。
燕子郗见礼成,收回手臂,洁白的袍袖一下掩盖住手腕,他往回抽剑,转身就要离开。
空南真君觉得不像话:阿青!礼成后,你不向众位真君敬酒
燕子郗头也不回:让师弟去敬。他说完此话,长剑飞在空中一顿,燕子郗踩上去,如一团白雪消弭在夜风中。
这个不孝子,空南真君脸色不好,他是一宗之主,其余真君纷纷打圆场:令郎只是特立独行了些,修者哪个没些脾气,宗主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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