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一往情深,而且都觉得燕青师兄也对自己有意。
张守道不是真的蠢,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心里是暗暗防着燕子郗的,所以一上车就躲开,不和他多说一句话。
可现在张守道真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本想道歉,却发现燕子郗又闭上眼睛,很安静地靠着,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张守道张了张嘴,还是没出言打扰。
灵马风车速度很快,一行人很快到了歇脚的地方。森罗海曾是魔修战场,越往森罗海走,越荒无人烟。
他们找了处平坦的地方,准备在这里过夜。
步沉风井井有条地吩咐一切,就见燕子郗的风车帘子掀开,步沉风没想去关注他,正要挪开视线时,张守道就出来了。
张守道因受伤缘故,面上泛红,还夹着热汗。步沉风眉头飞快一皱。
他拿眼望去,风车门帘被一只纤细的手半掀开,其次就是雪白的衣、如丝的发有外人在,燕子郗并没有睡好,他精神不济,眼眸半垂,那股子冷色却一点儿都没收敛,活脱脱的高岭之花。
燕子郗感受到步沉风的视线,眼神一瞥,如秋水寒冰,幽幽生波。
步沉风一愣,再回过神来时,燕子郗已经同张守道走远。步沉风心底冷笑,不只坏女人长得有欺骗性,有些男人坏起来,真是装得像极了。
虚伪!
燕青和张守道,一个显得有些困,一个则面红耳赤汗流浃背,到底做了什么苟且的事
步沉风觉得自己绿绿的,坚定了要早些解除预道仪式的心思。
他同燕子郗一路无话,二人同行一路,连话都没说过一句,生分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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