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营等你,说是和你有军情相商。
燕子郗冷眼一瞥,大晚上真有重大军情相商,绝不会只叫陆沉峻。
陆沉峻信以为真:本将军马上去。看向燕子郗:早些睡。这人虎着脸作什么不是胆子小
他匆匆出去,燕子郗也没拦,在营帐中找了把寒光锃亮的匕首,揣在袖子里。
果然,在陆沉峻被引走后,很快又有人靠近,正是老徐:公子,陆将军让你去待客。在他看来燕子郗还是男宠的身份,假传这样的命令他一定不会怀疑。
燕子郗的确表现得和下午一样,矜持又顺从:麻烦带路。
老徐心喜,领着他走在前面。他刻意挑着偏僻的路走:这次客人身份神秘,涉及到我军军情,所以保密性比较强。这是在解释怎么越走越偏。
燕子郗颌首:嗯。他看了眼前方,再过去一点是一个拐角,看着能见到守卫,实际是视觉盲点。
老徐的帮手应该就藏在那儿。
他站定:我不想去待客,徐将军,我从袁公府里出来时,带了许多银钱,我将它给你,你能否放我走
将军称号,银钱,都是老徐最渴望的,包括放燕子郗走这一条,他完全可以趁机答应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这男宠带走。
渴望的东西就在眼前,而且袁公的阔绰一直闻名天下老徐不想将这份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分给同伴,他怕再走几步同伴就知道了,顿住小声:多少拿来看看
他一心都想着究竟有多少钱,还得提防同伴会不会发现这边的状况。
燕子郗自如道:黄金十现在老徐挨他特别近,电光石火间,他从袖子里摸出匕首,朝着老徐腰腹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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