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田城节度使通风报信,节度使才会加强警惕。可惜那位节度使还是舍不得运城的诱惑,照着燕子郗的计划走了。
燕子郗拿了只毛笔,在纸上做着些注解,啪一声,门被打开。
陆沉峻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原来你在这里,我以为你在睡觉。
燕子郗微笑:我没有,将军来找我做什么
陆沉峻心里很乱,他连染血的甲胄都没脱,现在走到燕子郗近前,才觉得自己的甲胄略丑。
他脱下甲胄,抱在手上:我碰见马德全他们了,他们求我原谅,用我父亲的名义来给自己开脱罪名。他连本将军都不自称了:他们说我不如我父亲,所以才令他们这些旧部寒心。
燕子郗早知道他会遭遇这些,马德全他们为开脱罪名,肯定会倚老卖老,先指责一番陆沉峻。
燕子郗走到陆沉峻旁边,像是才知道这件事一样:那将军是如何处理的呢
陆沉峻道:我不知道,我还没发落他们。
燕子郗一笑:那将军可以慢慢想,不用操之过急。反正会有别人逼你做决定。
燕子郗一定要让陆沉峻亲手杀了马德全他们,这对陆沉峻来说不可谓不残忍,但是乱世本就如此。
他打算的是表面上一定要对陆沉峻顺毛摸,很主动地坐到陆沉峻旁边:将军得了田城,现在感觉如何比在山里奔波时要怎样
陆沉峻觉得得了田城后,燕子郗对他更温柔了
但是这些话他肯定不可能说:我觉得还好,我是习惯了吃苦的,你呢
现在也安全了,他答应燕子郗的放他离开也必须得兑现了现在正逢乱世,他一个书生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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