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
严城知州有意示好,我们只需燕子郗手指划过沙盘,眼神冷静,满是睿智地开始谋划一切。
陆沉峻冷着张脸,待燕子郗讲完后忍无可忍:说完了
燕子郗挑眉,望向他:嗯。
一句很平常的嗯,就因为说的人是燕子郗,陆沉峻心里就像有猫在抓,他忍住:对于这几日,你就没什么看法
燕子郗似笑非笑地望他一眼:没有,军务十分充实,将军觉得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有不同。陆沉峻根本不信燕子郗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你自己一个人睡了,也没什么看法
燕子郗道:当然有。
陆沉峻期待,燕子郗薄唇轻启:凉快。
!真的过分了!那晚,那晚是谁缠着他的腰舍不得放的就是面前这个一脸冷淡的人,都说薄唇的人薄情,陆沉峻今日总算是见识到了。
陆沉峻决心为自己讨回公道,他们什么都发生了,这书生是不打算负责
平时燕子郗用什么阴谋诡计陆沉峻都觉得正常,聪明,可爱,但现在都涉及到人生大事了,陆沉峻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渣。
凉快什么燕顷,你对那晚真没印象陆沉峻豁出去了:你分明有意识,况且哪种蚊虫能把你咬成那样你还没醒
燕子郗一身的痕迹,想赖都赖不掉。
他桃花眼流转生情,扯了扯自己衣襟,盖住最上面露出一小部分的红痕,满脸无所谓:将军,我想人都有欲-望。
成年人了,彼此都有欲-望,发生点什么再正常不过。
这意思就是要渣自己到底了。
陆沉峻眼前气得发黑:人有欲-望,但也有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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