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祭酒这事儿做得确实不地道, 明知道主公拿他当眼珠子一样, 他还不声不响就走了。主公开疆拓土, 基本全靠燕祭酒统筹谋划, 二人一文一武,配合得亲密无间。现在主公最倚重的谋士走了,他心里得有多凉。
庞先生思绪繁杂, 陆沉峻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 他伸手接过纸张,眼也不眨立刻细细起来。
到今天这一步, 他才想起去查燕子郗的生平。之前白笙种种诛心之言, 陆沉峻愣是生生忽视了。
纸张略呈黄色, 庞先生的字颇为狂放,陆沉峻看到这样一个故事:燕顷是袁公从都城带回来的人。他气质文雅,容貌比仙,别人都以为这是哪位士族公子,可是最后袁公却令他住进了男宠住的后院。
燕顷容貌太过出色,自然遭到了其余人的抵触,最开始那些人忌惮他会凭着这样的长相得宠,还有些收敛,后面见袁公对他置之不理后,也就变本加厉地欺负他,给他送馊饭,把他洗好的衣服故意扔到地上
陆沉峻脸色越来越阴,庞先生在一旁低下头,不敢轻易发言。
见陆沉峻按捺不住火气,一拳捶上乌木案桌后,庞先生才忙道:主公,这些不过是些后宅家事,燕祭酒志在天下,想来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事。
不在意才怪,那书生表面高洁,实际心眼狭小,很在意别人对他的做法。
陆沉峻了解燕子郗:这不是他。
庞先生不懂:什么
陆沉峻眼里布满血丝:庞先生,你同阿顷共事这么久,可认为他是心甘情愿被人欺负,或者说被迫被人欺负到无还手之力的人
庞先生想想燕子郗温柔的笑,心里升起一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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