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笑笑道:挑喜欢的,今天这我请。
云巍和谢言也不过才认识,可男人么,只要有点相同志趣就能玩儿到一起,这要是玩儿女人,就更能臭味相投。
谢言也的确常来,不仅这里的经理、公主、王子认识他,连妈妈桑都和他相熟。
这都已经在门口挑了四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儿了,又在包间挑了四个,两男八女,云巍都怀疑这谢言平常是不是拿肾宝当饭吃。
他试探地问,这要被新婚老婆知道,还不得扒层皮。
谢言就笑,她怎么会知道呢。女人,尤其是家庭妇女,这种事只要我不说,她就算发现蛛丝马迹,我不承认她还能怎么样。
酒吧的妈妈桑也凑过来,和谢言嬉笑道:谢总啊,您可有段时间没来了,我可听说了,说是您最近结婚了呀。娇嗔道,我们这会儿小姑娘还念叨呢,说您这结婚了,会不会以后都不来了。
谢言一条胳膊勾一个女孩儿,豪爽地问:谁念叨我了谁叫过来喝酒,给她治治这相思病!
妈妈桑抬手一指他点的这八个女孩儿,都在这儿呢,您好好治治。
包间灯光昏暗,点歌台上一个霓虹灯闪得人眼睛疼。
云巍向来洁身自好,在这种场合扎在女人堆里实在头疼得很,和谢言喝了两杯,连忙从脂粉气厚重的包间里闪身出来。
到卫生间,终于清静些了,发消息给舒宁。
到了吗
快到了。
你们怎么进来
放心吧哥,我有外挂呢。
舒宁说的外挂可不是系统里的外挂或者辅助,而是她的异能。
她如今手里的毒素中,有一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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