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头发花白的老大夫,眉头缓缓紧皱,神情显得十分凝重。
沈云舒的一颗心也随着对方的表情跟着皱了起来。
她抿紧唇,生怕从老大夫的嘴里,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大夫,她怎么样
见老大夫的神色不好看,沈云舒的脸色也白了,她轻声细语的问着,生怕声音稍微大一些,便惊扰了躺在床上,神情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的人。
她并不认识什么郝神医,二十年前她才六岁,连重剑都提不起来,更别提认识什么神医。
她只是听说镇子上有大夫,便二话不说带着赵菡萏打马便往这个方向跑。
敢问姑娘,可否将病人发作时的场景,为我讲解一二。
沈云舒立马将自己如何发现赵菡萏发病,一路将她带来时,又是如何表现,尽数向老大夫交代了出来。
老大夫叹一口气,我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外感风邪,倒像是中了毒。
沈云舒瞳孔一缩,毒
站在一旁的副将心中大惊,曾给赵菡萏送过兔子的小伙子,更是惊叫出声,怎么可能,谁敢给皇他话一出口,便知晓不对,改口道:谁敢给赵小姐下毒!
这可是皇后娘娘。
沈云舒的手一点点攥紧,目光看向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心里头微微发寒。
谁敢对皇后娘娘下毒
还能是谁呢,除了陈明哲,沈云舒几乎不作他想。
敢问郝神医,可否告知我等,这位姑娘中的是什么毒副将抱拳,恭敬地询问道。
这位姑娘体内的毒,实乃罕见,若非老夫游历多国,有幸曾在一个边陲之境见到,恐怕也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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