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对方模样虽然丑陋,言谈间还很是有些昔日风华绝代的样子,然而当药性发作,他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涕泪俱下,痛哭不已的模样,还是吓坏了年轻的赵相。
他的女儿,从小就爱干净,爱漂亮,喝了药都要换一身新衣裳,因为觉得旧衣服上面沾了药的味道。
身体不好,便苦读经书,跟着他习文练字,乖巧得不像话。
他将她养得矜贵,又骄傲。
便是当初皇帝要求她入宫时,她在自己面前,也是下巴轻扬,满脸骄傲地道:父亲不必担心,女儿定会保护好自己。
他只要想到,自己的女儿可能会变成自己曾经见到的中了情丝缠的模样,便有熊熊的怒火在这个父亲的心里面燃烧起来。
他面上不显,脸上仍旧带着老好人的笑意,甚至在永安帝找他求助的时候温言细语的出声宽慰。
但心里头,却已经想好了一百个弄死永安帝的方法。
只是他不能着急,也急不得,赵相的心里还有陈国的江山,陈明哲登基的时候,他的兄弟叔伯,死的死残的残,赵相想要弄死陈明哲,还得先给陈国找一个皇帝。
只是每一日,对赵相来说,都是熬煎。
他不知道自己在外的女儿如何了,在收到她中了情丝缠的信件之后,他就再没拿到她其他的讯息。
好在没过几天,又有一封信件送到了管家的手里。
这一次,他将信件抽出来扫了一眼之后,便快步地进了赵相的书房。
赵相刷的一下就从桌案前站了起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信,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拿过来
赵管家哭笑不得,每日进出府邸的
第51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