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嗒嗒嗒的脚步声,她的背影毫无留恋。
深夜,几个保镖跟在身后,阮啾啾直接拨通电话。响了很长时间,对方似乎掐准了,到最后一声才慢吞吞地接起:谁
装什么装,刚刚才发完威胁短信!
阮啾啾没好气地说:我要回家了,再见。
电话那头传来极懒的一声笑:跟我作对就这么好玩嗯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阮啾啾耐着性子:我没想跟你作对,是你
纪悬的腿是我打断的。对方冷不丁地道。
阮啾啾: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喧闹的娱乐场所里,台球室寥寥几人,秦隽殊一手抵着球杆,手指不紧不慢地摩挲,在我名下的东西,谁想动一下,都得掂量掂量。
阮啾啾呸了一声:我才不是东西!
沉默片刻,忽然发觉,好像把自己给骂了。
电话那头传来秦隽殊低低的沙哑的笑声,极为撩人,阮啾啾的脸唰地红了,身后的保镖也轻咳一声。
到达秦隽殊所在的地方,仿佛是二世祖经常会来的娱乐会所,好在人不多,保镖被拦在外面,阮啾啾示意他们等着,进了房间。
秦隽殊正在打台球,头也不抬地说:过来。
阮啾啾走到跟前,站定,冷声说:你到底要怎么样,难道你也是玩不起的人不过是走走肾而已,该不会真的动心了吧
走肾
他停止打台球的动作,像是在咀嚼这个令人玩味的词语。
秦隽殊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表情似笑非笑:没有过身体接触的人,怎么走肾神交
阮啾啾呆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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