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焦无比,思考着如何才能让阮父和纪悬避免起冲突。车辆开了很长时间,旁白君没有再念叨,她也不清楚外面的情况究竟如何。
不知为何,阮啾啾此刻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秦隽殊。她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眼下的情况都还没搞清楚,怎么能再把别人扯下水。
只是命运往往像是一场捉弄,正在想的人,偏偏就打来了电话。是秦隽殊。
喂
秦隽殊那头很安静,大半个多月来,这是他们第一次通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出奇地让人冷静下来。
怎么了阮啾啾刻意稳住音调,怕被他听出不对劲。
你在做什么听起来有些吵闹。
没什么。阮啾啾一手捏紧了裙摆,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他又问了一遍。
一瞬间,阮啾啾真的犹豫了一下。
然后,车停了下来。
小姐,到了。
这是到哪儿了
阮啾啾推开门,一边说:我有事,就先挂
面前的男人,穿着衬衣和长裤,外面套着单薄的灰色条纹风衣。他一手抄兜,一手举着电话,面无表情地盯着阮啾啾。
有事情就不知道求我一下
哪怕撒个娇,说声好话也行,宁愿就这么硬扛着秦先生表示此刻很暴躁。
不是,你怎么我阮啾啾的脑袋变成了一团浆糊。
外面风大,阮啾啾的长发被风吹得四散,她来时慌忙,没来得及套衣服,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冷颤,一张小脸冻得发僵。
秦隽殊很想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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