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柳欢娇已经看不穿,张钰鹤要杀的人是余秋歌,还是她......
又或是,两个都要杀。
反正不过是多一颗子弹的事。
余秋歌也被张钰鹤的举动给吓住,张钰鹤不是很喜欢柳欢娇吗,怎么看见柳欢娇被挟持也不害怕,现在居然还掏枪对准他们
就不怕枪走火把柳欢娇给打中吗
难道一直是柳欢娇在骗她!
余秋歌正惊疑不定中,砰!,枪响。
这样近的距离,子弹从他们左方飞过时,刺破空气的压力和声音足以让两人的心都骤停了一下。
余秋歌吓得手一抖,瓷片轻轻划破柳欢娇细腻的肌肤,下一秒,她的手便被人向扭去,然后整个人都被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军官抓住。
而柳欢娇被脖上飞速划过的痛和麻勾回了神,目光便落在了就站在不远处。
俨然如君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将这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唯我独尊,令人敬畏。
张钰鹤走过来,一只手指轻轻抬起柳欢娇的下巴,看了看她脖颈上的伤,约有一寸长,不深,正细细的沁着血珠。
疼吗
柳欢娇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红唇轻启,有一点。
不碍事,小伤。说完,张钰鹤松了手,视线越过了柳欢娇,对她身后的军官道:把她关在东院,没我的命令,不准她迈出房门一步。
余秋歌被那军官抓回了东院,一起的还有乌拉拉的一群下人们。
张钰鹤突然抬步,瞧方向,要去的居然是柳欢娇的院子。
那一小支军队一动不动的留在了前院,柳欢娇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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