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欢娇将毛笔一扔,冷眉一瞪,喝道:朕不是说了不见!
底下的太监吓得冷汗直流,暗道这银子可不是这么轻松就接的,早知圣上今日脾气如此不好,他万不该因为那一袋金子应了张将军的条件!
可金子也收了,此时只得硬着头皮道:陛下,张将军说,您要是不见他,他便一直在殿外等着。等您见了他,将军才走。
好!
太监一喜,却听柳欢娇又道:那就叫他等着!别站着,给朕跪着!一直跪到朕想见他!
陛下......
啪!一本奏折扔在了太监跪着的背上。
虽然不重,却压得太监背一低就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
柳欢娇杀意十足,还不快出去!
是是,是,陛下......太监连一边磕头,一边爬了出去,这高难度的动作,想必也是练习过的。
殿里一下就剩柳欢娇和花溪。
花溪欲言又止,却见之前还如暴风雨席卷的柳欢娇,恢复平静,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圣上最近越来越喜怒无常了。不过,最多在口头上,倒是没真罚哪个奴才。
陛下,您渴了吗,奴婢给您去沏茶。
柳欢娇带着探究的看了花溪一眼,道:你有事就说。
花溪一愣,连低头道:奴婢......
朕可不想说第二次。
花溪立马正色,但依旧恭敬又十分的小心翼翼,陛下,张将军战绩累累,最近刚逼退屡屡来犯的敌寇,可今日来见陛下,陛下您却直接不见,此举或许会另朝中不少大臣心生意见。
还有一句花溪没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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