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实郑凯志。
她吃了一惊,猛然惊醒过来,看着他说:“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伸手扶她站起来,手指触及她身体的刹那,滚烫的温度使他不禁一怔。
她自己还不觉得,只觉得有些昏昏沉沉,却不知道已经烧得厉害。脑子有些昏昏沉沉,一瞬间似乎有些搞不清楚方向和地点,只记得自己放了人家鸽子,只得勉力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我本来说要请你吃饭的,结果放你鸽子。”
“你在发烧。”他收起伞站到电话亭里,冰冷的手放在她额上说:“没事么?”
“我?”她看着他,努力笑了一下说:“没事啊。”视野却已经有些模糊,不得不暗暗咬着嘴唇,然而下巴还在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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