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梁和贺崇烽,十分淡定地在一旁喝水。
明邢一边把草塞进腰带里一边说:表弟你动作快点啊,我们今天要徒步走半个岛呢,不加点保障怎么行
贺崇烽静静地看着,却不动手。
等大家终于可以背起行囊就走了,苟梁才从背包里掏出一管喷剂,唔,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们,我昨天用这草熬了药汁,只要往身上喷一喷,就可以了
用草使劲在身上搓,都搓破皮了明邢四人:麦麦,什么仇什么怨
苟梁微笑:我只是觉得你们干劲十足的样子挺吸粉的,不用感谢我。
四人憋屈地看着恶趣味的苟梁和助纣为虐的贺崇烽。
在森林中穿梭三个小时之后,他们终于来到岛中央的河流。四五米宽的河流源头,途径一道陡峭的石崖而霎时如骏马奔腾,横冲而下,将河道冲开了二十几米宽。主流和十几处分流的白色瀑布飞流直下,壮观磅礴,美不胜收!但看着翻滚的河流和唯一的渡河工具树藤,苏楚四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说:麦、麦麦,我们要从这里荡过去
他们可没有苟梁抓着树藤都能跑上二十几米的高的大树干的本事,这万一要是掉下去
看着湍急的河水,苏楚他们已经腿软了。
就连成北都满脸凝重地问:麦麦,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吗
河是一定要过的,但也不是只有一条路可走。苟梁说:这里最近,你们爬上那颗树就能看到对面我们的第二个营地所在的高坡了。绕路的话,我们可以去中游或者下游渡河,不过,我真心建议你们不要这么做。
众人问:为什么
苟middot;哲学家midd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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