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首领都叫钟诠,余下犬影皆以数字命名,犬一,犬二亦不冠钟姓。
上一任首领在原主十六岁那年去世,把犬牙传到了现在的钟诠手中,那么,钟家保留下来的人脉和暗中势力,一定都交到他手上。像江郎中这种不找则已,一找就是攸关性命的重要人物,想必有特殊的联系方式。
苟梁如刺猬一样的戒备稍稍放开了些,但并没有完全放松,有些迟疑地问:您可是,外祖父
听到这个称呼,老头明显愣了一下,那张天生气呼呼的脸看不出有什么变化,眼神倒是缓和了些,小鬼,你竟还记得我
苟梁吃力地摇了摇头,说:娘说,我出生的时候您曾经来看过我那之后,连娘亲都不曾再见到您了。
指望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记得谁,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如何认得我是谁你小子莫非逢人叫喊爹叫娘乱认亲吗老头一点都不满意这个答案。
苟梁心中暗笑,表情比刚才更缓和了些,真诚地说:娘亲曾说,若我哪一天遇见指着我鼻子骂没用的东西,又瘦又矮还不爱干净的小老头,那就是我外公了,嘱咐我万不能嫌弃您也不能对您不敬
什么!
老头怪叫一声,她居然这么说我这个没用的东西,枉费我当年把她从死人堆里挖出来,就该把她塞回她那个死人娘的肚子里,憋在肚皮里烂掉!
娘亲还说若我遇见您,一定要带您回家,她、她藏着您最爱喝的五虫酒,一直在等您
苟梁的眼睛蓦地湿润了。
老头气呼呼的脸僵住,一时竟失了声,半晌后才把炉子里的药汤倒出来,不客气地丢在他手边,说:说这么多废话,看来药也能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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