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脾气一向固执,若强行只怕
你怕他要你的命老头冷嗤。
钟诠却说:我的命本就属于主人,他若要我自为他取,何足挂齿我只怕他会伤了自己。
老头了然,他这是怕苟梁自杀,当即也不敢再劝了,只是怒道:说来说去,还不是心里放不下那个臭男人!为他守身呸,我且看他能忍到几时!
但苟梁显然让他刮目相看了。
漫长的一晚熬过去,月落日升时分,苟梁终于放松自己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将回血回蓝道具的时效调快了些,身体渐渐恢复过来,老头对他舍得用好东西,这种恢复程度倒也在意料之中。真正让他惊讶的却是苟梁身上的伤疤,恢复的比他预想的要快上太多,一个半月的时间便落痂剩下一层粉嫩的新肌,只脸上的伤过重,恢复得慢些。
老头见过许多千奇百怪的体质,倒也不足为奇,稀罕了一番,道他小子走运。
偷偷花了88积分买了祛疤道具的苟梁表示:是您老医术无双。
在第二个月圆之夜到来之前。
苟梁闷头将药喝完递给钟诠,又接过他送来的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浸润被苦得麻痹住的舌头。
他问:京城那边局势如何
钟诠:皇帝的旧伤被压制住了,虽然用了秘药对他身体根基损毁很大,但活上五六年不是问题。高家的党派存留下来的,除了被太子收服或是暗中投靠安王的那部分,已经尽数被铲除。新科在即,皇帝着太子和安王共同负责本届科举,大有扶持安王与太子分庭抗礼之意。
安王,就是武帝唯二的亲生儿子中的小儿子,三皇子
第105页(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