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场的他一入官道便知首尾,顿时又甩了钟越一巴掌,骂道:操,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的玩意儿还敢在爷面前当贞洁烈女,贱货!
说着毫不怜惜地挺入。
钟越发出凄惨的叫声
厢房外的世界歌舞升平,优雅的琴声断断续续地传进来,室内却是一派淫靡。
而另一厢,安王喝多了,拉着纨绔子弟就骂太子殿下的阴险狡诈,可把不少人吓出一身冷汗,有眼力见的赶忙招呼安王府的人送他们主子回去。
安王口中嚷嚷着还要喝,醉气熏天地被人送上马车。
车子驶出花柳巷,而马车内的安王哪里还有半分醉态他有些忐忑地看着自己招揽不久的却屡建奇功的幕僚牛笔,问说:先生,此局你有几分把握
牛笔一脸淡定,殿下莫急,属下何曾让您失望过
安王想也是这个道理,随即笑道:再过一个时辰,鸡也打鸣了,我那勤勉的皇兄也该起身了吧。
不需一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匆匆起床的李彦赶到了琴楼。
李彦破门而入的时候,钟越已经甘心雌伏在那野男人身下,双腿将那人圈得紧紧的那模样比之与他欢好时的矜持羞怯不知浪荡多少倍!
他几乎目眦尽裂,虽知是因为这殿中点了催情香,但这刺眼的一幕着实让他的男人自尊心被扎了一刀。
他提剑上前,正要给那野男人一个痛快,却不想对方不是什么闲杂人等,而是一向作风差却有个好家世的振国将军家的嫡次子!
他的到来根本没有让两个已经意乱情迷的人停下来。
李彦盯着那在钟越身体里出入的那一根,双目猩红,恨不得切了它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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