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甘心,更不愿意放手!
钟越固执地对钟超说:这是我的生死劫,本就是下山来受罪一场,谁也不能代我受过,也不能代我度过难关。大哥,你别管了!
钟超无法,只能返家和老父再商量对策,这一回却再也没有下山。
他们的祖父,钟家的族长到底知道了这件事,他什么重话都没少,反而怜惜自己的幼孙要度的竟是最难的情关。
只是,正如钟越所说的,没有能帮得了他,是好是坏都得他自己挨。钟祖父勒令儿孙不得再去干扰他渡劫,等了数百年才盼到的天命之身,他绝不允许这些妇人之仁去破坏。
苟梁当初看这仙风道骨的老头一副沉痛而正义的模样,心中不屑。
理由再冠冕堂皇,说到底还不是想要钟越获得问天令,习得秘术帮他延长寿命只可惜了钟固的太祖父不是天命之身,享受不到这种两面标准。
如此一来,不论是为报仇还是为了抓住李彦的心,钟越都越发尽心尽力,为李彦提供了不少便利,还坏规矩地道破了许多天机。
李彦投桃报李,两个人重新如胶似漆,恩爱缠绵。可私心里是什么样子的,也只有他们自己和苟梁这个旁观者看得清了。
这日。
苟梁撑着拐杖,忍痛在地上走着。
复健的过程远比当初碎骨重塑还要来的痛苦,那时还有麻沸散,现在却只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力。
钟诠从旁紧盯着,怕他跌伤也怕他勉强自己而走得过度,反而坏了根基。
他的好意苟梁内心是拒绝的。
如此一来,他连屏蔽痛觉偷懒都不能钟诠太敏锐了,没有尝试过复健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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