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低声问:主人,可是身体不适
苟梁额头上冒出一层汗水来,今天明明吃了清心寡欲丹,他也没准备做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难受。
撑着自己坐起来,苟梁声音带着点滚烫的喘息,外公可酒醒了
今天钟诠从马队里带回好些好酒,老头一次喝了个仰倒,竟都忘了今日可是月半之期月圆之日。也是苟梁服用清心寡欲丹之后一直稳稳当当的,让他少了警惕心,现在真是九头牛都未必叫得醒。
钟诠却不管这些,见苟梁竟是难以忍耐的模样,便要去将老头叫起来。
苟梁拦住他,不必,我还能忍受,明日再说吧。
钟诠不肯。
苟梁说:你便是现在叫醒他,他怕是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如何为我医治
他这话说的有凭有据。
老头嗜酒如命,一旦沾上酒必定不喝个烂醉不罢休。有日下了一场暴雨,苟梁的腿疼得睡不着觉,钟诠便把醉醺醺的老头丢水里浸到他醒过来才带进来,结果那个因为以身试毒终身固定一张我很生气面瘫脸的老头,古怪地笑嘻嘻地抱着苟梁的腿说:好腿,好腿。
说着,直接把苟梁的腿当做是鸡腿,狠狠地啃了一口
想起这桩事,钟诠也不勉强了。
钟诠打了冷水给他擦身,试图帮他缓解一二,但随着月亮越爬越高,苟梁的反应就越来越大。
去再去给我拿一粒药来。
他终于还是撑不住了。
钟诠却没动作,主人,江老交代过,那药不得一次多食,否则后患无穷。
苟梁却顾不上这些了,不过一次而已,况且外公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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