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将滚烫的肉棒迫近,压在苟梁即将容纳他的入口。
钟诠
苟梁有些害怕,目光里的脆弱之色更浓了。
钟诠温柔地亲吻他的膝头,轻声说:主人,我要进来了。
不等苟梁作答,他的器物已经强硬地挤入了紧缩在一起的菊穴里,硕大的龟头轻易让它绽放到了极致。分明吞得非常辛苦,穴口附近的褶皱全都被撑平了,成了一个勉强的圈,却还是贪心地想要更多,更大的东西来填满他
啊!啊哈
强势的进入,身体被洞穿的疼痛和快感,让苟梁眼角滚下眼泪,紧紧咬住牙关忍住了破出喉咙的喊叫声,鼻息间逼出急促的喘息声来。
过分的紧热让钟诠也满头是汗,甬道迫不及待地咬住他,壁肉恨不得与他的肉棒长在一起,每深入一寸都很困难。钟诠剑眉皱在一起,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的巨大塞进狭小的肠道,拓开藏在深处的手指未曾抵达的地方。
钟诠太深了
苟梁不断吸着气,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完全被撑开的快感和被征服的感觉却让他顾不上这些疼。
太舒服了,让人想哭又想叫。
钟诠压低身体,弯腰,左右重重地亲了一口他挺起的胸膛,喟叹道:主人,你咬疼我了真贪心。
苟梁已经热化了的身体又重新涌起一股热度,钟诠将他身体的缺口塞得满满的,被暂时缓解住的瘙痒让他脑子恢复一丝清明,听见钟诠的话顿时无所适从地胀红了脸,你、你住口!
钟诠笑了起来。
他大概从来没有这么快活地袒露自己的心情的时候,浓郁的正魂力覆盖着苟梁,让他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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