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都给你
他抽回一只手,抚摸着苟梁汗湿的头发,温柔地吻他的眉心和酒窝。
不要停不是那里
苟梁摇晃着腰催促他,钟诠耸动腰肢,几下就让苟梁紧皱的眉头纾解开,露出快活的神色。他看着钟诠, 一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抚摸着钟诠单薄的嘴唇,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一样,哑声说:钟诠,嘴里也好痒,喉咙也好痒你,你救救我好不好,好难受
他双眸噙泪,钟诠痴迷地看着他,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口腔干燥地让他吞咽着喉结。他小心翼翼地又迫不及待地贴上了苟梁唇瓣,柔软火热的触感几乎立刻掠夺了他最后一丝冷静,疯狂地吻住日思夜想的唇,腰部快速地挺动,将肉棒一次一次更重更猛地塞进最深处。
啊唔,唔唔
苟梁难耐地喊着,火热的舌头趁机闯了进来将他叫着的钟诠的名字一口吞进去。
美味的魂力在味蕾炸开,甜美的滋味随着交融的液体滑进他的喉咙
这才是食用目标的正确姿势!
苟梁再顾不上其他,像是沙漠中渴极了的人疯狂地舔着一处浅浅的水源一样,他主动地吸住给钟诠的舌头,和他纠缠翻滚在一起,不断引导他往更深的地方深入。
嗯
苟梁失控地叫着,胸腔里的最后一口气被夺走他都没有发现,钟诠渡了过来,他本能地抢夺。
急切地吻着,覆在白皙清瘦的青年身上的蜜色皮肤健壮的男人跪在他腿间,分开他的身体又狠又快地凿入他的身体。粗重的呼吸声,交融的低吼声,肉体拍打的声音还有巨龙闯进湿紧的甬道而发出的激烈的噗嗤泥泞声,在室内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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