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是个好东西,便心生贪念,昧了下来。后来他病愈,心中恐惧便将那玉佩重新又葬了回去。可后来乞丐瞧上一个富家千金的美貌,又打起了那玉佩的主意来,不成想那玉连同那青年的尸体一并消失不见了。
那玉佩双面带字,乞丐虽不识字,但却记忆犹新,临摹下来贴身携带。
当日我听着新奇,便要来一观,却不想,那纸上一面写着天机钟氏,另一面上书天命双子,只存其一。
李惜见苟梁蹙起眉头,不由倾身问道:先生可解其意
苟梁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那眼中的锋芒却比脸上的疤痕还让人不敢迎视。
李惜头皮一紧,再不敢问。
苟梁说道:多谢小侯爷的消息,既如此,某便赠你一言。当日安王遇刺,伤在子嗣,后继无人。如此,小侯爷可放心了
李惜大吃一惊,但随即面露大喜,见苟梁不欲多留,便识相地辞行。
他走后,室内静极了。
主人,您莫多想。
钟诠低声劝道。
天命双子,只存其一。
便是钟诠都能想到其中深意,何况是苟梁
那青年无疑就是上一位天命之子,谁也没想到如此风云烈烈的人物,最终竟会选择如此收场。
而他死了便死了,偏要留下那等预言。
想必钟越的曾祖父,上一任钟家族长便是据此测算出这双子一人出生在天机山,一人却生在上京钟家,为了抢夺机缘杜绝后患,才会有后来这番恩怨。他死去多时,这一任家主又对原主没有杀心,可见另外有人为他操办这些身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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