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静的子孙根,他也只能忍气吞声,还得对钟家笑脸相迎,这让他如何不怒
殿下稍安勿躁。牛逼说道,如今看来,钟越在钟家的地位委实不低,若讨好结交他无用
你有何良策
良策不敢当,左右不过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软的行不通,那只能用硬手段了。毕竟殿下的伤耽误越久,恐怕
安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那钟越却是块难啃的骨头,我也实在束手无策。先生说要用强硬手段,倒也无妨,但若是弄巧成拙,他们再不肯交出秘药,岂非得不偿失
对于钟家,他到底是畏惧的。
牛笔说道:既如此,在下还有一法,或可一试。
你快说来!
安王急切地说。
牛笔说道:殿下也应当知道国师钟氏的后人返京之事了吧那钟固原本乃是下一任国师的不二人选,听闻自幼天资过人,而他先祖便是出身天机山嫡系,能力卓著。说不得,他身上恰恰就有殿下您苦寻的良方呢
安王心中意动,但仍是犹豫道:那钟家灭族的时候,钟固也不过是十来岁,怕是学不到多高深的秘法。再者,国师钟家从不干涉国政,不与皇子交往,他怕是不会轻易对本王施以援手。
牛笔笑了起来,看来,许多事情,殿下您还不知情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
国师一脉不会,但钟固却未必。殿下可知,李彦是凭什么扳倒当年胜券在握的先太子据在下所知,这位钟固可是居功甚伟呢,可惜,太子殿下不惜福,为了一个钟越,竟然对他赶尽杀绝。这天下,恐怕找不到第二个比他更恨李彦和钟越的人了殿下,难道不觉这个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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