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他。毕竟,我既不是他爹,也不是他娘,不是吗
哈哈哈,此言有理。
皇帝在钟越这里没少吃瘪,甚至险些连命都赔上了,虽然和他达成交易,但也乐见他倒霉。
陛下,该您了。
刘不语小心提醒。
两人复又下起棋来,苟梁从旁围观,直到时辰到了,这才一并前往前朝参加宫宴。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是这样诚服的声音,才让皇帝不肯认老更不愿意去死将眼前的一切拱手让给他人,哪怕是自己的儿子。
皇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钟越所在的位置,却见今日却戴着和苟梁相似的面具,不由皱了皱眉头,这才出声道:众卿平身。
谢陛下!
寿宴在演乐中,渐渐热闹起来。
待宫宴终于散去,苟梁返回府中,却有一辆马车早就等候在钟府门外。
钟固长卿,你等等!
李彦见他装作没听见,不由踏出马车外,大声喊道。
苟梁抬手,示意钟诠停下,回转看向李彦,不等后者心喜,他就冷声道:长卿这不是太子殿下可以叫的,脏了我祖父留给我的表字!
长卿,你
太子殿下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说,你也想尝尝被掌掴的滋味
你!
殿下莫非以为我不敢
苟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太子殿下切莫忘了我是什么样的人。正如殿下当日所说,我钟固比不得钟越纯洁美好,机关算尽,心肠狠辣。今日我打了天机子,你的父皇可是一句重话都没有,来日,我打了你,我想陛下看在我祖父的份上也不会对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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