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诠以剑气相挡,而随行的影卫也一一现身,锁定目标,杀入密集的野草中。
苟梁将披风的帽子取下,入目全是黑绿的草籽,刚劲的内力将他的衣服吹得烈烈作响。旷野绿意丛生,钟诠带着他在野草尖上轻松移动,剑气所过之处,草籽簌簌而下,偶有有夹杂的叶子,如同刀刃般锋利,撞在剑锋上,铮鸣声声。
苟梁一眼不错地看着,心中赞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飞花落叶皆可伤人,果然厉害!
主人当心。
钟诠见他发耳裸露,抱着他的那只手臂更用力了些。
不碍事,对方有多少人
不下百人,不过属下能够应付,主人莫担心。
苟梁见他游刃有余,自然放心,不过还是道:你自己也小心点,若敢受伤,我定要罚你。
钟诠抿唇一笑,虽未作答,但剑影越舞越快。
一场厮杀在隐蔽的草丛里展开,死伤见没有一人发出痛呼声,唯独风声和窸窣草声越来越剧烈。
血液飞溅在草叶上,无法承受它的重量,叶片倾斜,有暗红血滴垂落,隐没进泥土里。
战况胶着了足有一刻钟,忽听一声长咻,对方改变策略,已经顾不上动静大不大,痕迹能不能抹除,带毒的箭矢铺天盖地而来。
钟诠一皱眉,且战且退:主人,犬一已经带人包抄,这次绝不会让他轻易逃脱。此地凶险不宜久留,属下先带您脱身,可好
苟梁虽然没过够眼瘾,但也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号大累赘,势必会然钟诠束手束脚,自点头应允。
见他们要走,长咻声再起,箭矢变作火箭,射下后星火燎原,活草被烧顿时升起浓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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