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梁完全没有被他激怒,反而笑得更深了,从容地取下玉箫,随手抛在上空,看向钟家人:族长,你可认得此物
莹润的荧光在玉箫上流淌,玉箫站了起来,坠着墨发玉绦霎时好看,而箫身上,天问二字流光溢彩般出现在众人眼前。
问、问天令!
钟族长失声叫道。
这不可能!
不可能!
钟超和钟越喊道,钟越更是忍不住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抢夺,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逼退摔在地上,再次吐出一口黑血来。
越儿!
这一次,除了钟超和他父亲没有人再关注地上的钟越。
苟梁扬手,问天玉箫毫不犹豫地飞入他手中,手指划过箫身,玉箫发出喜悦的鸣响。
既知是问天令,尔等为何不跪
苟梁看向钟家人,玉箫所指,一股沉重的力量压在他们头上,使得钟家人满身冷汗双腿颤抖,几乎下意识地臣服,跪在地上。
一人,两人钟家人跪了一地,随即钟族长也惶惶地跪在了地上,口称:天机钟氏第一百零九代弟子携族众恭迎命主,天机一族从此听命于您一人,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其他人齐声道:天机钟氏,恭迎命主!
不,不可能!钟越推开兄长捂着胸口大叫道:不可能!我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我才是!
苟梁笑出声来。
他站了起来走向钟越,脚不点地仿佛有风自动托起,而他每走一步,脸上的疤痕便褪去,露出俊雅无双的绝美容貌。
一道道金色光芒蕴藏着这天地中最玄妙的力量萦绕他流转,让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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