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打断了他的追问,过来。
岳谦听到这一声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苟梁这次却没有驱遣他,反而将刚刚从绣架上取下的衣服递给他:你且试试合不合身。
给、给我的
岳谦又惊又喜,全然不敢置信。
苟梁挑眉,怎么,不想要
要,当然要!
岳谦一把抢到手里,如获至宝又像是怕他反悔似得,却不想他完全多虑了苟梁不仅为他绣了一件外袍,便是鞋袜深衣腰带,都已齐备。
这一身以黑为主色的龙凤绣文服,苟梁绣制的时候岳谦也曾看见,只当他是穿腻了红色要换新鲜花样,怎么也没想到是为自己而绣。岳谦换上之后,不自觉地把胸膛更挺直了些,无端觉得自己仿佛变轻了许多,垂眸看着弯身为自己束腰带的苟梁,一时只觉得手心在冒汗。
如何
他对苟梁笑了笑,展现他招牌式的温雅。
苟梁却一皱眉,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扯了扯,嫌弃地说:不许笑,丑死了。
岳谦笑脸一僵,那挂在脸上许多年、几乎变成面具的笑容一点点风化,露出最本真的自我
孤傲,冷漠,深邃。
他静静地看着苟梁,眸光深处透露出与自身气质矛盾的温柔,那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心动。
这样的他,简直帅破天际。
苟梁心跳快了好几拍,脸上有些泛红,轻咳了一声,说:果然还是黑色适合你。
真的么,可惜,这样不适合南山剑派的首徒。
岳谦笑了下,珍惜地抚摸着暗藏金绣的袖口。
自小离家以剑为伴,他几乎与剑化作一体不论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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