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到时间等你来救我呢。
岳谦目含凝重,说道:你的伤势不能耽搁,此间往西南就是医谷,不过三日路程。我们去那里,为你疗伤可好
就他们医术未必比得过我。
苟梁道:我的伤我心中有数,如今只有废武重修一条路可走。
岳谦心疼,这个过程该有多艰难多痛苦,可他知道苟梁早就下定决心,而他同样不能够阻止。
想了想,他道:事不宜迟,待武林大会结束后,我来动手,再为你护法。
苟梁摇了摇头,南山也未见得安全。
岳谦想到这附近几拨监视的人,略一沉吟:我即刻和师父请命,带你离开。
司徒长天听说了苟梁伤势的内情,非但不拒绝,还道:也不必等天亮了,你们连夜动身。
师父的意思是
司徒长天长叹一声,无敌,你老实告诉师父,叶归当真是女子
岳谦皱眉,师父为何有此问
有夏夫人的话在前,便是师父都忍不住怀疑叶归不是女儿身,更何况其他人你行事一向心有成算,师父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那梵音阁和九冥楼都会追查到底,而现在看来就连北原派,也对叶归身上的宝贝感兴趣。你们且出去避一避,免得他们再出后招。
闻言,岳谦应了一声。
临出门,却又道:师父,叶归虽然生性顽劣,喜怒不定,做事随心所欲。但师父慧眼识人,应当知道他心中自有善恶黑白,从不主动与人为难
这还用你说放心,师父从未把她想做奸恶之人,你宽心便是。顿了顿,司徒长天又笑着说:待你们回来,为师自为你们主持婚礼。
岳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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