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山崖上架起火堆,幕天席地,看着太阳落山,夜色渐渐爬起来。
冷吗
岳谦将他抱得更紧一些,如今已经深秋,虽然这一带四季如春,但到了山里温度也很低。
苟梁说:有你在怎么会冷
岳谦看着他的笑脸便有些移不开眼睛,苟梁仰头亲了亲他的嘴唇,语带勾引:是不是光看着我,你就知足了
岳谦笑起来。
这些日子孤男寡男足够让他刷满某些技能,顺从地低头亲吻苟梁,岳谦低声说:你在我身边,我便知足。
苟梁一挑眉,将他扑倒在地,胡乱地亲吻他,更是握住他,意味深长地问:现在呢,真的足够了
情浓似火,本就经不起撩拨,岳谦呼吸粗重,翻身将他按在地上,急切地吻他。
交叠滚动,难分彼此,铺在地上的披风不一会儿就充满褶皱,更被冷落在一旁。苟梁在最后关头,将浓郁的魂力贪婪地吃进嘴里,像是山林里吸取精气的妖精一样没有羞耻心,更不知餍足。
岳谦双目沉沉,几乎要被他逼疯了,捧起他的脸和他缠吻在一起,克制住更加危险的欲望。
苟梁却说:继续。
嗯
岳谦不明白。
苟梁咽了咽喉咙,强装冷静地将他的手引到身后,贴着他的嘴唇,哑声说:岳谦,你继续。
岳谦的呼吸变了几道,手指停留在那处凹陷,看着双眼迷离的苟梁,近乎粗鲁而仓促地将他压在身下,小坑儿,小坑儿
月亮没入云层,璀璨的星河光泽一夜不熄。
昙花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绽放出绝美的身姿,在迷乱陌生的喘息声中,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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