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龄尚小的岳谦在此地才明白了这镜房的妙用!
他惊喘一声,器宇轩昂的部位剧烈地跳了一下。
又大了
苟梁说着,将他的亵裤脱下,注视着盘踞在浓密黑丛中耸直的肉棒,忍不住亲了一口渗出透明精水的部位,急切地将还残留正魂力滋味的液体舔个干净。
岳谦闷哼出声,全身紧绷起来。
但苟梁转头却在镜子里看到他紧紧闭着眼睛,一副不愿意面对的模样。
啊!
被他使坏地咬了一口,疼得岳谦低头看。
苟梁示威地用牙齿在他青筋怒张的阳具上磨了磨,霸道地说:低头看着我!若是这么嫌弃我的嘴不愿意我碰他,你这玩意儿留着也没用,索性就让我咬断它好了!
岳谦几乎就要顺从他了虽然他嘴上不肯示弱,但刚刚被疼软了一些的地方立刻胀回了最高硬度,也已经暴露无疑。
苟梁甜甜地笑起来,像是奖励一样响亮地亲了一口他的肉棒,随即认真地舔弄起来。
叶归
岳谦泄漏了一声,很快把嘴闭上,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他的舌头在冠状物打转,随后又像是不满足一样边舔边亲吻他的柱体,抵达根部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将他一边囊袋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吸。
嗯
岳谦头皮发麻,苟梁的手停留在他腰后敏感的部位用力地摸着,含湿了那处,再换另一个沉甸甸的蓄满美味液体的囊状物吞吐着。
小坑儿,你起来
他双手挣扎,铁链随着他的动作作响。
苟梁有时贪嘴会在最后关头将他含进嘴里吃他的精液,但岳谦从来没有被他这
第17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