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地纳入口中。
存了将近四个月浓精非同一般,苟梁被射了满嘴,倒是比岳谦这个高潮中的人还要爽似得,连连呻吟太好吃了!
他故意攒了好些,等岳谦射完了一口吞下,发出剧烈的吞咽声。
岳谦当即又硬了。
苟梁笑了,站起来,当着岳谦的面抹去脸上的精液,吐出舌头在指尖舔了干净。
小坑儿
岳谦的声音都哑透了。
苟梁低头亲亲他鼓动的心口,不吝称赞地说:夫君真乖,没有偷偷地撸,味道真好。
岳谦一下子红了脸。
苟梁稍稍歇了一会儿,转身靠着他,抬起一只腿用脚背暧昧地循着铁链锁着圈在小腿和大腿的边缘用脚趾摸岳谦的腿,那松垮的黑袍看似风流,但却也把苟梁没有露出来的地方遮的严严实实。好不容易才露出一只腿来,岳谦紧盯着不放。
好热。
苟梁掀了掀衣服,从镜墙里看岳谦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又把胸前的衣服拉开了些,问他:想看么
岳谦的眼神更加热切。
苟梁笑,又问他:是不是想扒光我的衣服,嗯
岳谦再忍不住转头亲吻他的侧脸,追着他的嘴角索吻,苟梁把头偏开,笑眯眯地说:看了几年了还没看够么没看够的话,你那天倒是舍得把我推开,要和我恩断义绝,嗯
小坑儿我
嘘。苟梁竖起一根指头按在他嘴上,被岳谦迫不及待地吻住手指,他笑起来,说的话却十分无情:安静点,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岳谦看着他,藏着冷静的眼睛里的是深深的无措。
但见苟梁将袍角撩起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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