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苟梁从水中钻出,划了划水说:过来,给我擦背。
岳谦见他趴在池壁上不动了,一副坐等伺候的大爷样,七分无奈三分甘愿地绷着一张脸下了水。
苟梁转而靠在他胸膛,双手抱着他说:岳谦,你就留在这里陪我,可好
岳谦不答。
苟梁叹了一口气,难道,你也觉得正邪不两立,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吗
岳谦说:六年前,你初任魔教右护法,备受鲍轼器重。我且问你岳家满门血案,你可曾参与
这是岳谦的一大心结。
苟梁嗤笑一声,你还当真看得起岳家,怎么,你莫非以为仅凭一个岳家便值得魔教倾巢而出吗
你岳家世代武学相传,威震武林不假,只可惜,你爷爷死后,他几个儿子实在不争气,当时的岳家还真没几个高手。我记得,当时鲍轼都没有出手,在鲍三带人扫荡了岳家之后,他才入府寻找某样东西。应当是没有找到吧,事后气得把岳家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要叫他们挫骨扬灰似得。
他语气轻慢,也不管岳谦僵硬的充满怒气的身体。
我倒是十分好奇,他要从你岳家拿什么东西。要知道,他年纪大了,又有了几个好用的马前车,可是好多年没有亲自参与那些灭门惨案了。
苟梁说。
岳谦忍怒,淡声道:应当是为了《岳阳经书》。
咦,我怎么从没听说江湖上有这门武功
苟梁好奇。
岳谦说:那书百年前就被人从岳家盗走了,不过也有许多人不相信岳家的至高秘籍会轻易被人偷走。后来没有人再用过这门武功,九冥楼又出了一个练就《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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