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翼龙的蛋不同,一脱离母体就被放在瀑布下冲击,留不住任何气息,不怕被追踪到。
蒙皓
苟梁的声音发紧,将蒙皓抱得更紧了,用行动告诉他:亲爱的,我真的很害怕,快抱紧我~
蒙皓听不见他的心声,但出于对苟梁的呵护,还是松开了抓着绿毛犼皮的手,用额头将它抵在树干上不至于掉落,空出一只手,轻易将苟梁环抱进怀里,给他最大限度的安全感。
直到水翼龙很没父爱地走了。
蒙皓用昨晚充当被子、刚才充当隐形披风、现在变作包裹的万用绿毛犼皮包住两枚龙蛋,抱着苟梁从三十米高的树干上跳了下去。
被松开的时候,娇弱胆小的苟梁腿软得整个人赖在蒙皓的胸口不肯直起身。
蒙皓低头看了一眼,用手背贴了贴苟梁通红的脸:有点烫吓成这样之前不是胆子挺大的吗
苟梁当然不会真的承认自己胆小了,借题发挥,抬头瞪了他一眼,我这是被!憋!的!
蒙皓想到雌性的娇弱,顿时有些着急起来,很难受
苟梁抱着他,除了胸闷,腿软,头晕我好得很。没关系,太阳就要下山了,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说着,他松开蒙皓,一副很懂事,很坚强的样子。
蒙皓二话不说把他背到了背上,拧着眉头说:下次不舒服,要早点告诉我,别硬撑。
苟梁抱紧他的脖子,闷闷地哦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蒙皓侧头看他都没看见藏在他嘴角的那两粒盛满笑意的梨涡。
蒙皓特意绕了些路去采摘雌性爱吃的营养果实,才带着苟梁去今晚的休息点一个由盘综错节的树根架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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