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耳朵合拢起来,仍然无法阻止它钻进耳朵。
蒙皓说不清当时是什么感觉,或许有欢喜吧,但更多的是如临大敌般的惶恐。
那感觉像极了那时他被黑鳄兽咬住脖子,不仅自己命在旦夕,连同虚弱的弟弟也随时可能命丧异兽口中,让他前所未有地紧张和警惕起来。
因此,在苟梁重复地将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僵硬并且坚决地呵斥了对方:住口,你最好从现在起打消这个念头!
我不要。
苟梁表情倔强,但神情却很惶恐,一直在掉眼泪。
蒙皓捏紧拳头,那一瞬间竟生出强烈的想要拥抱他,答应他的所有要求,让他停止哭泣的冲动。然而比这种冲动更尖锐的理智,阻止了他。
苟梁也不想哭。
他擦了擦眼泪,仰头看着蒙皓,你才应该打消让我和蒙辉结契这种可笑的想法,我不会和他结契的!蒙皓,就算你拒绝我,我也不会选择别人。
狼曦,你现在不是五岁的小孩子了。说话的时候,蒙皓的声音发紧,顿了顿,才继续道:你应当为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负责。
我早就不记得我说过什么话,你让我怎么负责
况且,我很确定,不管是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都不喜欢蒙辉!如果我真的曾经喜欢他到要和他结契的地步,那为什么我现在对他没有一点感觉我对你,对加尔我是说,我的阿爹阿父甚至是狼飞都有那种亲密信任的感觉,可是我对蒙辉就没有。
这难道不足以说明我没有爱过他而如果我不爱他,我又怎么可能会和他许下一生的誓言
勉强我和他在一起,蒙辉就会幸福吗难道你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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