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手上的碧玉扳指,张大师开口道:那日在孙家,倒是我眼拙了,竟没认出贤侄。
家父一向不喜欢我插手他的工作,也不许我继承他的衣钵,所以与张叔也是见面不相识。那天是我失礼在前,您这么说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苟梁给他添了一杯茶,笑说是赔罪茶。
张大师笑着喝下,随即叹道:说来惭愧,那日多亏贤侄提点,否则我这次真是砸了招牌是轻,害了无辜之人的性命却是大罪过了。
苟梁道:张叔叔快别这么说。就算我不多嘴您也能很快看出端倪,再则您也是一番好意,只是他们福泽有限,承受不起而已。
他虽这么说,张大师心里却领他这份情若是等真出了问题再被他看出来,到时候他的名声也坏了。
吃这碗饭的哪个不爱惜羽毛
尤其犯的还是这种低级错误,实在是他太疏忽了。
见苟梁无意揽功,张大师却不能没有表示,他拿出红封来,说道:一点谢意,请贤侄务必不要推辞。
苟梁推拒再三,见他执意只好收下,张大师感慨地说:若是贤侄能够继承孟老哥,以你如此天资,想必现在也有一番成就。只可惜
苟梁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这只手虽然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却从三岁起就变成了一个摆件,做不了任何精细的事,也不能提重物。
毕厦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的暗淡让他喝茶的动作顿了顿。
张大师事忙无法久待,苟梁送他下楼,张大师说道:孟老哥将这店面留给贤侄,想必贤侄的眼光与他一脉相承,若以后得了什么好东西,记得联系叔叔我啊。
苟梁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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