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和他自己,他可以毫不犹豫地选择儿子,但换做儿媳妇就截然不同了。就算他一开始,知道这个办法对梅龄有害,他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亲家变仇家不过在一念之差,梅太太失控地用手包砸权先生,但再怎么质问哭闹也已经于事无补。
孙父自责不已,他和权先生是朋友,也是梅龄和权子杰的媒人,没想到一桩婚事会给梅龄带来杀身之祸。
孙卓卓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急声问苟梁:七宁,那我姐还有没有救
苟梁想了想,从单肩包里拿出一张符纸递给梅龄:拿着吧,可以暂时压制,之后的事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梅龄接过,将它贴在自己的肚子上:那我的孩子
苟梁摇了摇头,梅龄终于支撑不住地哭了。
权太太见状,猛地转向了苟梁,急切地说:孟先生,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儿子对不对求求你了,求你救救他。
她给苟梁跪了下来,苟梁连忙避开,这个礼他受不起。
原本如果他能靠自己坚持到现在,不走这些歪门邪道,待除了邪祟他还可活命。但是现在嘲讽地看了权先生一眼,苟梁淡声道:等梅龄的孩子流产,他就会死。恕我无能为力,你们还是去找吴大师吧。
权先生呆住。
孙家人把梅家母女带了回去,张大师与苟梁有事单独谈,没有与他们同车。
孟贤侄,你可看出来了
张大师面色凝重地问。
苟梁:张叔叔是说有人故意误导权先生,利用梅龄腹中胎儿做鬼婴的事
嗯。张大师沉声道:权先生既然说他是在医院遇见那个骗子,想必他们已经预谋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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