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苟梁不懂行,如意楼老板开口一张一百,苟梁冷笑着说:周老板,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既然不是诚心想买,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周老板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但表面上还是笑得一团和气:和气生财,贤侄说话不要这么冲嘛,你觉得什么价格合适,我们都好商量。
苟梁比了个手势,少于这个数,免谈。
周老板笑脸僵住,还是忍着说:十张一万是不是有点贵了
周老板说笑呢。苟梁打断他,一张一万,逾期不候。
贤侄,这就是你不懂规矩了。外面的驱邪符一张顶天了也才一千,我也在这行混了二十几年,贤侄这样可不厚道啊。
那又怎样混了二十几年还不是连点正经修为都没有,只能坑蒙拐骗,靠我爸留下的客源过活现在不知道干了什么亏心事,连招牌都砸了,还闹了人命官司,我看你这生意也做不多长久了。
你!
就在这时,苟梁的手机响了起来。
王叔叔这么早啊好,我这就过来。
他收了线,摆了摆手中的符咒说:要不要不要我不伺候了,我今天事情还多着呢。
周老板僵着脸划了十万块给他,拿着十张符出了门,脸色立即阴沉下来:臭小子,谁不知道是个天煞孤星的短命鬼!敢在爷面前摆威风,迟早让你下去找你死鬼爹去!
他走回对面如意楼,正开门的时候,新装的牌匾突然砸了下来!
周老板快一步拧开锁,吓得滚进门里才逃过一劫。
毕厦撇了撇嘴:便宜他了。
苟梁扬声说:别玩了,去换身衣服,咱们得先去东街口吃碗馄饨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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